凡煙小說

第66章 為期一年的賣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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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餘的兩天也都大同小異,生了病的陳止遙脾氣反倒格外的好,或者說是懶得同我計較,我們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床上打盹,偶爾我看個電影,他有時會拿出他的小本子記些什麽,有好幾次我看電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,都看到陳止遙握著筆對著那個本子發呆,微微皺眉的表情,讓人以為那上面記了多名令人唏噓動容的故事。

見我醒來,他就把東西收到一邊去,給我一個覆雜而深沈的眼神,眉頭卻稍稍見開了一些。

可是我知道,那上面決不會是什麽動人的文字,陳止遙不會有當詩人的雅興,讓他發愁的,大概更多是那些巨大覆雜的數字吧。

他很小心的不讓我看到那個本子裏的內容,我也識趣的不去窺視,要是真的不小心知道些他的核心機密,那恐怕我一輩子都要搭在他手裏了。

我就這樣昏昏沈沈的睡過了三天,病倒是好的挺快,等到我有精神起來活動的時候,陳止遙早已抱著筆記本開始工作了。我見他不時敲一下鍵盤很認真的樣子,才想起我已經幾天沒有理會過我的那一攤子事兒了。

我下床從口袋裏找我的手機,陳止遙擡頭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,又繼續低頭看他的電腦。

不看還好,一打開手機,一溜的未接電話和郵件,我拿起精神挨條查看,按重要程度回了郵件,這才想起我來見陳止遙的目的。

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,陳止遙放下手裏的電腦也擡頭望著我,無聲的詢問。我對著他專註的目光有點尷尬,不知道該怎樣從這種養病的氛圍中提出我的請求,我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那個…我的公司…其實我想問你…”

他挑了挑眉毛,示意我繼續說下去,我剛要張口,手裏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不識趣的響了起來。我低頭一看,居然是李叔(那個老管家不知道你們還有印象沒)打過來的,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起來:“餵,我是秦若,找我有事?”

“主人!”清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,我心裏咯噔的跳了一下,下意識的擡頭看向陳止遙,他顯然也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,換上了一副不明意味的表情,抿嘴瞪了我一眼,又低下頭去看著電腦。

“清,清清?”我小聲的捂著嘴對著電話問道,“怎麽了,有事嗎?”

“沒什麽事,就是…”清清的聲音平靜了一些,沒了開始的焦急,卻有些細微的顫抖,“就是擔心您,您三天沒回來了…您還好吧?”

我回頭瞥了一眼陳止遙, 此刻的臉色更是深沈,我趕忙扭過臉去捂著話筒道: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,我今天晚上就回去了。”

稍微安撫了下清清,我掛掉了電話,起身坐在床沿上看著陳止遙,心裏沈甸甸的不知該怎麽打破沈默,他的臉色陰沈而冷漠,正是他心情極差的表現。

我斟酌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:“那個…你的病也差不多好了,要是沒什麽事的話,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
陳止遙一點面子都不留的問道:“那麽想那個奴隸,你的公司不要了嗎?”

我一時語塞,有點心虛的望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去,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張口問他:“那你想怎麽樣?”

“我想怎麽樣?”陳止遙啪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電腦,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楞坐在床上的我,冷聲道:“你來這裏是做什麽的你不記得了?你以為你真來這裏睡覺的?”

聽他這話,我心裏一墜,喉嚨發緊,連咽了幾口口水,聲音微顫的問:“那你…你叫我來幹什麽?”

陳止遙回頭將一摞文件扔在我臉上,很無情的告訴我:“這是你要續約的合同,你拿回去做企劃案,做好一份,過來找我簽一次字,”他從中挑出了一份指給我看,“這個我簽好了,今天讓我高興了,你就把它帶走。”

我低頭看了看那些壓死人的文件,接過他簽好字的那份仔細看了看,沒什麽問題,可手卻抖的更厲害,我聲音低沈的問道:“那我怎樣才能讓你高興?”

陳止遙的目光在我臉上掃過,伸手拽住了我的頭發,逼我看向他,高高在上的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
我臉上紅白不定地看了他一會兒,他明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口交,這種極具侮辱意味的性交方式讓我從心底裏抗拒,我的第一次屈服和淪陷,正是以這樣的方式開始。

我的手握了握那份合同,擡頭問道:“一定要這樣嗎?”

“你隨意,不做的話,今晚不準走。”陳止遙又冷笑了一聲,對我說道:“我是不介意你再待幾天的,反正你也睡的這麽好,你不著急的話,可以拒絕。”

我想起來剛才電話裏清清的焦急,還有已經不能再等的資金鏈,閉上眼睛,用牙齒拉開了陳止遙的睡褲。

他已經充血了,我試探著碰了它幾下那東西便精神了起來,陳止遙松開了拽著我頭發的手,讓我自己慢慢的靠近,然後用無奈又屈辱的表情,張嘴含住了他。

陳止遙似乎並不急,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不時捏我一下催促我,我被迫主動的討好他,搖晃著我的頭,盡量放空思想,用一切我知道的方法盡快結束這一場交易。

到現在我才看清,這說白了不過是一場交易,過去的三天只不過是一場粉飾的太平,陳止遙是金主,買的是一個舒服,所以他想怎麽舒服就怎麽來,等他舒服夠了,我自然能得到我的報酬。我攥緊了手中的合同,把那幾張紙捏的全是褶皺,但是我到底不能撕了它,我需要它來提醒我,我們之間現有的關系。

比起過去的模棱兩可,我和陳止遙現在的關系倒是簡單了許多,他出錢我出人,幾份合同之後錢貨兩訖,倒是方便,很是純粹明了的包養,一場為期一年的賣淫。

陳止遙射在了我的喉嚨裏,我嗆得直咳嗽,卻有些想笑,我的身價畢竟還是比清清高,一年就有人出這樣的價格,我這生意做的不虧。

陳止遙抽身,遞過來幾張紙巾要給我擦嘴,我搖搖頭沒讓他來,自己接過紙擦了擦,並不陌生的味道,習慣也並不喜歡。

他自己也擦了擦,穿好褲子後靠在櫃子上突然問道:“這樣,總不算強奸你吧?”

我笑了,笑的出了聲,嗆的又咳嗽了好久幾乎連眼淚都咳了出來,我搖著頭笑道:“不算,當然不算,是我自願的。謝謝你啊,陳老板。”

我揚了揚手中的合同,把散落在一邊的那一摞撿起來抱在懷裏,找到剛才扔在床上的手機,抓起裝著車鑰匙的外套向外走,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表明態度:“下次你想簽哪個,直接給我打電話吧,我們可以去離你公司近的酒店,也省得我大半夜的跑過來,還要麻煩你給我養病。”

說完我匆匆跑下了樓,一秒都不想在這裏多待。陳止遙沒有理我,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我只是覺得我自己可笑,送上門的一塊肉,我竟還覺得待遇有改善,果真人之初性本賤,他只是沒有打我而已,我就覺得他溫柔,其實人家不過是懶得擡手。我開車走入了寒風中,暖氣還沒熱起來,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,精神了的同時發現了自己是多麽的軟弱。

我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陳止遙的別墅,一腳油門下去它便小了不少,我再一次感覺自己在逃離,逃離我的軟弱,也逃離那個容易屈服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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